錫器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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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舊凌云閣

來源:個舊凌云閣作者:個舊凌云閣發布時間:2016-09-28點擊數:3014

                          個舊凌云閣
  個舊城區東南一隅矗立著一座流光溢彩、畫棟雕梁、氣勢恢宏的閣樓,那便是在個舊民眾心目中赫赫有名的凌云閣。
    先前,凌云閣地處要沖,為通往寶華山之門戶,故又稱寶華門。 1983年,該閣被列為市級文物保護單位。
    此閣始建于1921年,主建者為當時個舊商界重要人物沈河清等。閣樓建成之后,沈河清等人專程上昆明,禮聘誠請當時云南的一代鴻儒名宿陳榮昌先生赴個舊,專門為凌云閣題寫匾額及楹聯。
    時至今日,凌云閣一帶亭閣巍峨,曲廊環拱,院場平曠;碧草如茵,繁花似錦,綠樹蔭濃,成為人們休閑、娛樂、健身的上佳處所之一。
    凌云閣建成至今已95個春秋冬夏。近百年來,時移勢遷,滄桑變幻,凌云閣容顏宛在,猶如南天一柱,雄踞東南之地。每當春和景明之際,登閣俯瞰,但見遠山橫黛,白云悠悠,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掩映于綠蔭之中。
    樓閣系三重檐歇山頂建筑,通高約15余米。屋檐斗拱,四角起翹;彩繪逼真,雕鏤精湛。清風徐來,翼角銅鈴叮當作響,令人心曠神怡。
凌云閣之上最令人注目的便是由一代鴻儒陳榮昌和沈河清題寫的匾額、楹聯。
    該閣座南朝北,北面二層樓上高懸陳榮昌所書匾額“凌云閣”三個擘窠大字,字體行楷,每字徑約略160公分,筆力沉雄、氣勢開張、蒼勁古樸、跌宕酣暢,考其用筆淵源,頗具唐代大書法家李邕(李北海)《岳麓寺碑》《李思訓碑》之意態。楹聯為8字對,聯云:“柱石撐天閭閻撲地,云山俯首星斗捫胸”,每字徑為18公分左右,字體恭楷、結體謹嚴、筆法雄勁,既有錢南園之家數,又具陳榮昌自己的風格;一層樓門額鐫石鏤刻大書“寶華門”三字,字徑約70公分,字體行書,筆法精勁,酣暢淋漓,頗有唐代大書法家顏魯公《祭姪季明稿》之風規體勢。如同凌云閣此等山川形勝、風物景觀,其題詠若非陳榮昌這樣的大手筆實不可勝任。君不見,在昆明西山、大觀樓等地,不乏陳榮昌題寫的匾額、楹聯、碑刻等,其精氣彌滿、恣肆縱橫的書法,為山川風貌平添一種深秀沉雄之氣韻。
    陳榮昌,字小圃,晚號困叟,昆明人,光緒乙未(1883年)賜進士出身,曾任貴州、山東提學使,累官至翰林院編修。康有為赴京會試曾中進士,而陳榮昌便是當時皇上欽點的八位閱卷大臣之一,可以說,陳榮昌曾是康有為的房師、恩師。
    戊戌變法之際,陳榮昌回云南主持新學,開辦高等學堂,造就了不少英才,可謂桃李遍南中。他在光緒年間曾彈劾清皇族興祿在云南劃邊界的賣國罪行,指陳沉痛激切,頗具血性,直聲震海內。“九·一八”事變后,正值民族危亡多事之秋,他不顧年邁體衰,扶病到處發表演說言論,大聲疾呼,振聾發聵,力主抗日,振人心扉。
    陳榮昌是近代云南德高望重的著名學問家、書法家,早歲書藝,中年以后因景仰云南大書法家、彈劾權臣和珅的一代諍臣錢南園的學行,書翰宗法南園,楷法嚴守南園法度,深入堂奧,融會貫通,不愧為“南園后一人”。晚年,他的行書參以顏真卿的《祭姪季明稿》這一被尊為天下第二行書的法帖,對其研習較深。后來,他還專心致志地攻臨過漢碑、魏碑等書法碑刻。因此,他的晚期書法作品風規神韻不拘一格,體勢多變,展現出書家在統一風格中的多樣性,顯示了同一書家的不同風貌,真正達到人書俱老、爐火純青的藝術境地。
    凌云閣南面一層樓門額鐫石碑刻大書“寶華門”3字,字體恭楷,體勢圓潤飽滿、清雄健雋,法如元代大書法家趙孟頫書藝風范,其書寫者為個舊縣當時的著名工商業家、書畫家沈河清。
    沈河清(1887~1936年),字曙秋,號桓齋,男,漢族,建水縣人。清光緒三十二年(1906年),沈入臨安師范學校,后到云南省立法政學堂學習。宣統元年(1909年)畢業時名列第三名,被推薦到省咨議局任秘書。次年到京籌邊大學學習,后學校停課返家。民國元年(1912年),沈參與籌辦云南省富滇銀行,任內務管理。次年,被選為國會眾議院議員。到任后被選為憲法起草委員,分任請愿股審查委員,后任國務院咨議官、財政會議委員。不久,袁世凱下令解散國會,沈借口祖母年老返滇,任富滇銀行個舊分行經理,赴香港清查富滇分行賬務。袁世凱死后,黎元洪任大總統,復開國會,沈又入京復議員職,后國會再次解散,沈仍返香港。民國6年(1917年),孫中山在廣州成立護法政府,沈被聘為大元帥府顧問,沈因事回滇未到職。民國9年(1920年),沈任個碧石鐵路銀行總經理和個舊商會會長。民國11年(1922年),任靖國軍總司令部財政顧問,曾獲五等嘉禾勛章。民國16年(1927年),任云南省政府和省務委員會顧問。民國19年(1930年)任個碧石鐵路公司協理、總理。民國24年(1935年)任富滇錫業公司籌備員。
    沈河清自垂鬢之年便頗喜書畫藝術,中青年時代入京師后縱覽古代圣賢書畫名作,廣交士林,書畫技藝大進。公余之暇,潑墨揮毫,模山范水,寄情丹青翰墨。繪畫主要取法于北宋大畫家范寬及元代大畫家黃公望等。沈河清所繪山水人物、蔬果草蟲、花卉翎毛無一不精,有名作《西山紀游圖》長卷(現存,周鐘岳、由云龍、袁嘉谷等為之題詩跋)及《滇趙鐵路人字橋》條幅(尚存)等傳世。沈還擅長作大幅鯉魚及墨竹,間作花草鳥獸之屬,無不栩栩如生。沈書法專攻元代大書法家趙孟頫,并參以宋四大家蘇、黃、米、蔡筆意,并長于漢魏碑帖,肆意臨摹,沉古雄渾,自成一格。因此,其書藝豐滿圓勁,瀟灑雋茂。沈曾籌建個舊寶華門,除個舊“寶華門”題額之外,建水原廬江橋“瀘江煙柳”四個大字,灑脫奔放,恣肆健雋,即為其手筆。沈還擅金石篆刻,湊刀如筆,沖刀、切刀,來往縱橫,揮運如意,構圖方寸之中別有天地,印集有《恒齋印譜》數冊頗受傳世人矚目。沈的金石書畫作品流布南滇甚廣,生前甚為藝林所推崇。
    沈河清為一代名宿,然天不假年,英年早逝,1936年,不幸染上時疫,救治無效,在昆明病逝,歸葬于建水西湖之濱,年僅49歲。

李孟北
  個舊百里礦區自明代、清代以來,由于礦業勃興,經濟充裕,寺廟樓閣之建蓋甚夥,計有百余座。其后,由于光陰荏苒、滄桑陵谷,加之人為直接、間接的損壞,迄今為此,保留完好的寺廟樓閣已是寥若晨星了。而凌云閣便是保存完好的樓閣之一,其能保存完好的緣由與時任州委書記李孟北有著直接的關系。
    上世紀80年代初,李孟北調任中共紅河州委書記。一天傍晚時分,吃罷晚飯,李書記與其他工作人員到戶外散步。他們一行二人漫步至個舊城區東南,俯仰之間,只見一座蒼顏古貌的閣樓聳立于眼前。李書記立即被這座古色古香的閣樓所吸引,他們二人仔細觀瞻,但見此樓四角飛檐起翹,拔地凌空,氣勢非凡。尤其是閣樓之上的匾額、楹聯等書法更是引人矚目。“凌云閣”三個行楷擘窠大書、筆力縱橫、蒼勁古穆;二層樓窗柱鐫刻一副八字對聯,字體恭楷,寬博厚重,結構嚴謹;一層樓門額鐫刻“寶華門”三個大字,行書體式,流轉雋美,勢如強弓勁駑,持滿而發。李書記在凌云閣前后流連忘返,當他沉心靜慮觀摩時,便知悉楹聯及匾額均為陳榮昌所題寫。
    過了幾天,有人向李書記匯報,個舊市有關部門將開發青杉里等居住小區,因凌云閣地處要沖,阻礙了去往青杉里的交通要道,準備將凌云閣予以拆除。李書記聞知此事十分心焦、關切,便立即指示:一定要將凌云閣保護下來,如果說凌云閣阻礙了交通,那么,道路可從閣樓兩旁修建,并特別強調,凌云閣不但不能拆除,更應撥專款予以重新修繕。但是要修繕凌云閣此等古建筑談何容易,因為修繕古建筑的基本原則為修舊如舊,必須保持其“原汁原味”。
    當時,個舊地區修繕古建筑的工匠已十分難覓。其后,幾經多方尋訪,從玉溪、通海等地農村方才找到數位這方面的工匠,但他們已年逾古稀,于是便用專車將其請來個舊指導修繕凌云閣。后來,在玉溪、通海工匠的指導下,加之個舊建筑工人的不懈努力,凌云閣終于舊貌變新顏,以嶄新的風姿神采展現于個舊人民群眾的面前。
    現如今,凌云閣周邊的配套工程較為完善,如其左近為嶄新壯觀的寶華公園大門,距閣樓前四五十米有新移建的護國亭及曲欄,此地綠草成茵,綠樹蔭濃;不遠處則為寬闊平坦的云廟門前廣場,人稱此地為凌云閣花園,每天當晨光熹微之際,人們紛至沓來,到此地休閑、散步、晨練者不計其數;傍晚時分,此地游人熙來攘往,跳廣場舞的人達上百之眾。每當人們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光,舉頭望著巍峨的凌云閣,便想起它的保護者——李孟北。
    李孟北(1924~1983),男,漢族,河北省樂亭縣人。1944年參加革命,次年3月加入中國共產黨。建國初期,李孟北任《人民日報》《北京解放報》記者,后隨軍南下到云南,任《云南日報》采訪部主任、副總編輯、總編輯。上世紀60年代初,在貫徹中共中央關于“調整、鞏固、充實、提高”的方針中,李孟北在《云南日報》第三版上開辟“滇云漫譚”文藝專欄,發表大量反映云南實情和群眾要求的文稿,此類文章緊貼社會人生,切中時弊,反映人民大眾關注的熱點、焦點話題,文風輕松活潑,文筆犀利老辣,明白曉暢,文采斐然,誠所謂有“縱橫自有凌云筆,俯仰人間意深邃”之風概,頗受廣大讀者歡迎。但是,哪曾料想禍起蕭墻,李孟北本人及其主辦的“滇云漫譚”在“文化大革命”初期被視為云南的“三家村”、“四家店”及所謂的“大毒草”,受到揭發批判。其原委為:
    1966年5月,隨著江青、關鋒、戚本禹、姚文元對鄧拓、吳晗、廖沫沙“三家村”的圍攻,全國各地也掀起了揪大大小小“三家村”、“四家店”的浪潮。《五一六通知》下達后,這場風波更是風急浪涌。在云南,省委揪出了“三家村”的“云南分店”。
    此事發端于1962年春。當時,任《人民日報》總編輯的鄧拓到云南調研,《云南日報》總編輯李孟北陪同他游覽,二人暢所欲言、相知甚深。不久,《云南日報》發表了鄧拓在云南寫的幾首詩作。1962年7月至10月,《云南日報》開辟了“滇云漫譚”雜文專欄,登載立意新穎、文風活潑的雜文,受到讀者歡迎。雜文的作者是《云南日報》總編輯李孟北和副總編輯周鐘德、夏雨。這年10月,鄧拓在《燕山夜話》第五集出版時撰寫的《奉告讀者》一文中,稱贊了“滇云漫譚”專欄。因而,事所必然,“滇云漫譚”及其作者在云南被首先押上所謂的“審判臺”。5月26日,省委常委會議討論《云南日報》問題,認為應在報紙上公開點名批判李孟北。接下來,《云南日報》用一個版面刊登“工農兵”來信,批判李孟北及“滇云漫譚”,將其扣上了與“三家村”遙相呼應、直接配合等罪名;指責李孟北等是鄧拓在云南開設的“分店”。圍剿開展起來了,李孟北陷入了困境……
    1978年12月18日—22日,中國共產黨第十一屆中央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在北京召開,正本清源,撥亂反正。全國上下如同李孟北一大批革命同志得到政策落實。之后,李孟北任中共云南省委政策研究室副主任,后調任中共玉溪地委書記。1981年8月,李孟北到紅河州任中共紅河州委書記,時逢紅河地區嚴重旱災后第二年,由于上年全州糧食總產量減少,部分地區群眾生活困難,李到任后,深入各市縣了解情況并親自到建水縣老李洞公社蹲點調查,針對紅河州實際,團結教育干部認真貫徹執行中央的方針,在進一步調整農村生產關系中,從理論上、政策原則上對干部進行耐心教育,開拓思路,更新觀念。他還到12月28日州革委召開的科技文教工作座談會聽取意見,大講尊重科學、尊重人才、科技興農……隨著干部思想的解放,全州農村從邊遠山區、貧困地區到壩區,逐步建立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充分調動了廣大農民的生產積極性,大搞科學種田,開展多種經營,實行分業分工,發展商品經濟,促使各種能工巧匠、專業戶、新的經濟聯合體不斷涌現。至1982年,全州農業總產值、糧食總產量、多種經營總產值,大牲畜存欄數和豬、牛、羊肉食總產量大幅度增長,全州財政總收入突破1億大關。
    李到任不到一年,因操勞過度,心力交瘁、積勞成疾,身患肺癌住院治療,他雖躺在病床上,仍時刻關心紅河州的經濟發展,后因病情惡化搶救無效,于1983年7月病逝于任上,終年59歲。
    太史公在其名著《史記》中曾云:“高山仰止,景行止,雖不能至,而心向往之”。誠然,李孟北的崇高節操、道德品格及博雅學識讓人景仰,并將永遠垂范于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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